相处这两回,徐洱实在是看不出他这精湛的傻样是不是演技,反正徐洱是结结实实吃了一回亏了,勉强自由了舌头,身上人已经开始拿鸡巴在他腿间自娱自乐了。

        “你来我这和你舅舅说没有。”徐洱拿出应付小孩的语气。

        “唔,别老和我提他行不行,你都不关心我为什么来这里……”在这种情况下聊起监护人的确是让人失去性致,身上人还在黏黏糊糊企图挑起他的欲望,很明显,在一个被工作折磨了一天吸干了精气神的可怜人身上纪存诚注定是失败了。

        只是他还尽量拿出了十二分的耐心温言软语:“那你怎么来我这里了?”

        ,“哦,因为我爱你啊。”

        “我觉得你可能……”看到青年一副我看你要放什么狗屁的样子他明智的转化了话题,“可是我不爱你,你不觉得其实做爱这种事要两情相悦才快乐吗?”

        “那你跟我舅是真爱喽。”

        句句噎人,徐洱被呛得是一句话也说不出口,他是真烦被胡搅蛮缠,索性胡言乱语起来:“对,其实我暗恋你舅舅两年多了,我和他第一次见面是在咖啡厅,他捧着一杯卡布诺奇拿着《罪与罚》的时候我就对他一见钟情,从那刻起我就一直跟在他身后希望他能回眸看我一眼……”

        “我舅不爱看书,他也不喝卡布奇诺。”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喜欢他很久了,我打算和他在一起一辈子,所以你来晚了,小朋友,我已经打算和你舅舅携手一生了。”好,反正话说到这拒绝的意思也算是明了,徐洱拉着他的手打算把人推出门外,一打开门就和自己要“携手一生”的人四目相对了。

        胡说八道不可怕,可怕的是当着正主面前胡说八道。纪存诚还没从门缝里面见到人,反正徐洱叽里咕噜地说了一大堆他也没记住,脑袋里全是徐洱束在衬衫里的细腰,又想起之前爆射在他穴里时手指触摸在肌肤上的温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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