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你喜欢被别人看着做,骑着他的时候还说要舅侄一起。”
这下他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徐洱苦笑:“你侄子这说瞎话的本事,不去当编剧可惜了,我再怎么玩得花,也没有3p这种爱好啊。要不我俩打个商量,以后你管好你侄子,我保证我见到你们绕着走,行不行?”
“他说他喜欢你,想和你一辈子在一起,还要结婚,我准备把他送回家他还哭了一路说不想和你分开。”
真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还肯听他解释徐洱都觉得自己幸好还遇到个理智人没在他家直接对垒,本来也只是炮友的两个人更是无话可说,也只能匆匆挂了电话。
……
再见到纪存诚的时候徐洱已经心如死水了。
纪存诚背着双肩包靠在他门前戴着耳机听着歌摇头摆尾的,看见人立马自来熟地攀关系:“哥,你下班怎么这么慢啊,我等你好久了。”
徐洱现在觉得自己需要把某号码设为一键拨出了,尤其当他掏出手机才按亮屏幕就被抢了手机关机时。
又是一顿不管不顾的猛亲,他被按在门口亲得嘴都肿起来,听到电梯声才惊醒,以免自己的性取向昭然天下,徐洱只得恭恭敬敬地把人迎进屋。
这下像是得到了“同意”信号,才刚开门又是一顿猛亲。
进门没三分钟,徐洱已经衣襟大开,才咬了个舌头作为反抗,谁知道纪存诚大着舌头喊:“哥,你咬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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