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磊好不容易才把市立那边砸出个口子,要不是这老东西太难搞,我才不会让他来给你破处。”

        我听着觉得心烦,抬脚伸向他的裆部,他躲开了:“别闹,万一破了就坏了。”

        离约好的时间还有半个小时,我洗好澡,按照要求什么护肤品都没抹,身长只穿了一件纯白的睡裙,没穿内衣、内裤,但脚上穿了一双过膝的白色丝袜。

        小姑父说这双丝袜就相当于新娘的红盖头,我其实一直把处女脚当个笑话的,让他搞的那么有仪式感,我也跟着紧张了起来。

        我能想象的足交,无非就是用双脚去撸男人的阴茎,简单又无聊,这有什么可刺激的?第一次工作竟然这么简单,属实让我有些提不起兴致。

        快到时间了,小姑父领着我进了卧室,但不让我做床上,而是躺在了床边的地毯上。

        再三叮嘱我不要自己随意移动身体,才出去把卧室门关好。

        房间的隔音做的很好,我一点客厅的动静都听不着,又不能玩手机,躺着还不能动,无聊得要死。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都快睡着了,卧室门突然被打开,一个人走了进来。

        他已经洗了澡,身上带着水汽和丝丝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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