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连手机都不给我,我去哪里看。”我回咬他,他躲开不让我咬:“再说了,我以为你只用现金发工资。”

        “我给你的不是工资。”他把我按在怀里,不让我咬他:“我们是亲戚,我可以直接给你转账,见不得人的才用现金。”

        我记仇,立刻怼他:“你可是说了好几次跟我没亲戚关系,我可不敢高攀。”

        “男人床上说的话,怎么能当真呢。”他抱起我往卧室走去:“让你攀,你想怎么攀就怎么攀。”

        我以为他要跟我做爱,乖巧的任由他把我放在床上,掀开裙子脱下内裤。

        但他并不是要做爱,拿出了一个古色古香的玉质盒子,打开里面是两块系着红绳的玉石坠子,泡在透明的液体中。

        小的约有两指粗,做成水滴的模样;大点的有成年男子一指粗长,仔细看竟是按照阴茎雕的。

        我拿起那根长的,笑到:“这也太细了吧。”

        “小骚货,就喜欢大的吧你!”他从我手里夺过去,插入了我的后穴中,然后取了小的放进了阴道,只剩了红线在外面:“工作后用,没工作的时候,一周用一次就行,每次至少30分钟,别超过一个小时,用完洗干净再放回来泡着。”

        他给我穿上内裤:“他今天晚上就来,别问他的私人信息,也别顶撞他。”

        我心虚的吐了吐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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