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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地下停车场中，应该是因为通风和光照问题，长期没有使用。其中汽油味和久久无法散去的胶质味道混合在一起，只让人觉得恶心，纪南柯抿着唇按照顾晖发来的地址赶到对应的位置，却在这难闻的气味中，又捕捉到了腥气，混杂着粘腻。
“这味道……是血。”尹梦拉住了前行的纪南柯，重心后移，眯着眼睛看着着昏暗的四周。
忽然，一辆车灯亮起，将着伸手不见五指的车库照亮，如同烟火炸开一半，纪南柯立刻挡在尹梦身前，直到身后响起了顾晖的声音：“小少爷，这边。”
纪南柯才终于是放开尹梦，而两人不知何时握紧的手也满是汗水。
纪南柯眯着眼睛，适应了光线之后，终于是在那辆亮灯的面包车上瞧见了顾晖的样子。
三人走去，顾晖也从车上下来，带着纪南柯走向车后座，边说道：“老爷和夫人已经离开了，小少爷请放心。”
纪南柯跟在身后，本想说一句辛苦，可这声音却在顾晖打开后座车门时，被眼前的场景压了回去——血型味似乎已经战胜了所有味道，混杂着黑的血正顺着车座落下，最后汇聚在车沿，砸在地面上——一个腹部虽然已经做了包扎，但依旧汩汩冒血的男人，坐在车后方，眼神空洞地看着车顶。
余攸已经开始反胃，纪南柯也并不好受，但还是看向了顾晖，想要得到些解释。
顾晖却从怀里拿出了一包烟，还未拆封，但看包装，应该只是最普通的那种浓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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