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眉尾有一不浅的伤疤,拦住纪南柯的时候,掌心的茧更是提醒纪南柯不可硬闯,只好扯出笑,说自己等等再来。

        离开后,自然也是注意到这些的余攸,在离开后,站着看着东楼,担忧说道:“这纪世明能有多怕死,找的都是些什么人给自己当保镖?”

        “夜长梦多罢了。”尹梦回道,又帮着纪南柯拍了拍方才那保镖碰的肩膀,且小声道,“那种人,朕拿不准,但你要是想,我打一个还是可以试试。”

        纪南柯对着尹梦摇头,冷静道:“他们身上有枪。”

        “枪?!”余攸喊了出来,随即立刻闭上嘴,又小心翼翼看了下四周,才又低声道,“疯了吧他?他就不怕被抓起来?!”

        “因为他知道,没人敢抓他,那肯定不用怕的。”纪南柯冷笑。

        他最近也没少听纪北泽讲纪世明的事情,好像真以为自己名字与皇帝一样,就真的能当皇帝了,靠着太爷爷留下来的遗产,在这B市,更是无法无天。

        余攸平日里倒还能说得上理智的他,现在一想到纪北泽还和那人共处一室,那理智早就被不安吞噬,只焦急道::“那现在这样,我们能怎么办?纪北泽他还在……咳!纪北泽他不是说安排了人吗?但我今天进来就没看见过他的人在哪儿!”

        话音刚落,纪南柯的手机便开始震动,打开一看,还是一个未知电话,但来电位信息显示并无异常。

        纪南柯看了眼尹梦,瞧见对方点了点头,才终于接通:“您好?”

        “小少爷,我是顾晖,请您现在到酒店的地下停车场一趟,纪北泽先生有事情让小少爷您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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