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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滚吧。”,他发号施令,“如果你还想干……”

        “艹你妈!”,在他作势要把我踢翻,我手脚并用的爬出。

        我突然很想有一段平等健康的关系,和胡麻子这种断崖式的阶层抱怨就是在找不痛快,她从未下凡体会不到人间疾苦,和她在一起的我是在嫉妒与艳羡的模糊地带徘徊,那是我讨厌的样子,我想扼杀的一面。

        不行,不行,再怎么样钱是无罪的,这个月的工资得给我!

        秘书看我视死如归的又掉转马头,在被秦矜无故的训斥后也不敢再靠近我,默认的为我放行,嘴里念叨着我晦气,招苍蝇似的挥挥。

        “秦矜……不……秦总我……我这个月……工资……”,金钱让我像吸了毒,凭空出现了许多勇气。

        他玩味的咧着嘴角,像是看到了合心意的玩具,拇指与指节搓动,下一秒恐怕就变成了木偶的吊线,我则任他把玩。

        “别……”,我恐惧请求。

        “别……?”,秦矜学着我的声线,但尾调上扬。

        相比贪财图色应有尽有的变态才更让人恐惧,我一无所有所以在死之前总要顾及很多,没有余心将欲望做到极致,可痴狂的高高在上的主导者只负责开心,他们不被任何束缚,在跨越极端时甚至并不知晓,他们心中从来都未有天平,只是在脑中一瞬炸开的念头便会执拗的追求,这来的过于容易,常态是不分对错的。

        他步步紧逼,我扶住沙发靠背强撑着与之拉扯双腿微微打颤,毫不夸装我有种尿失禁的错觉,不巧为了壮胆在来之前还狂炫了几大杯水,要知道被硬撑是很不爽了,我不成熟的想法便是要把这种不爽的气焰尽数发散,做到气势上的碾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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