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觉得漂亮孩子做错事后的抵赖是可爱的让人心软的,现在我反是无奈的,郁闷的,悲痛的,宁把他皮与肉寸寸剜离,披在自己的身上,为所欲为的形式作风需要学吗?我保证连他亲妈都发现不出丝毫端倪。
怎么办啊,真的好郁闷,我环顾四周想挑些趁手的武器一股脑的乱扔,寒意在我本就不灵光的脑中直捣,我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原地团团打转。
好难受啊,真的好难受,五脏六腑像被乱搅了一通,想即刻的振作起来,双手胡乱的掐着自己。
“你哭什么?”,秦矜砰的一下砸向桌面,朝我推搡。
我什么都做不好,到底是为什么呀,为什么我最后什么都不追究可还是要赶我走,怎么办啊,这个月的水电费怎么办啊,我答应了的,我跟胡麻子说过交水电费的……
嗓子卡了刺似的说不出口,秦矜朝闯进的秘书大喊道滚出去,拎起我的衣领,我被他拉扯的上下晃动,泪水也散落在四周,稍许被秦矜挽的衣袖沾染,“你TM的哭个屁啊,真鸡巴的傻逼!老子TMD的让你停!”
“对不起,对不起……”,秦矜的脸面目狰狞的与我相抵,我太难受了,直到事后午夜梦回才冷冷发猝,我本能的求饶,捂在腹部的手堪堪推搡他,口中喘息呻吟,尽数上不得台面的声音从我口中发出。
我一向活的可怜,秦矜睁开眼好好看看吧,不掩眼中的绝望是我的求救。
他松开手狠狠踹向我的腹部,站在窗前叉腰向下凝望,“原本不踹你的,谁叫你半死不活的看着我。”
是,我活该,别说他那两脚反倒让我没那么的难受了,掩在肚子上的手多余的不知所措。
他喵的,我怎么尽是被男人揍,男女平等深根地固的思想让我说不出口“打女人算什么男人”的话,我坚信女人绝对不输任何雄性,可……可是我真的打不过他……可我也真的不敢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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