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没找到我的钢琴,也许再也找不到了。
一看就知道林姨很用心,把房间打扫得很干净,收拾的整整齐齐。
但床被老周弄得乱七八糟,一点配不上周围干净的卫生。
我看了看房间的情况,又看了看老周那一脸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厚脸皮端着水给我擦脸和身子。
我装作害羞的避开“干什么,我可是有夫之夫。”
老周面无表情的看我作妖,不发一言。
我干咳一声,玩过头了?
还是说点正常的吧,比如房间的归属问题。
于是我就问了一个显而易见的问题“我睡那儿。”
我在心里默默哭泣,看我这手无缚鸡之力的身板,房间肯定是要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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