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于我腿不能动,一动就可能让骨头错位,连挣扎都不敢。
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憋着。
不知道我这个姿势哪里戳到他笑点了,他还身体一抖一抖的,还笑出声了。
我透过余光,看见了他脸上贱兮兮的表情,我的心情很不美妙。
但天色已晚了,我也难得和他扯皮了,不然他脾气一来,我真的只能睡沙发了。
上了楼,他把我小心点放在床上,然后就去浴室了准备打点水给我擦脸。
我环顾了四周,发现这龟孙儿睡的我的房间。
他睡了,我睡那儿。
不过他是最会享受的人了,我的房间是除了主卧,采光最好的,各种用品林姨都是买最好的布置。
面积也是最大的,为了放钢琴,但现在哪个位置一直空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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