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病缠身对一个人的心气影响本就不小,更何况是宸儿这样出身高贵又曾饱受期待的皇子?随着时光流逝,眼见兄弟们一个个茁壮成才、自己却因病痛的折磨拖累而一事无成,即使宸儿并未因此而生出什麽扭曲Y暗的心思,面上的笑容却仍一日少过一日;眼底的抑郁也随之一日深过一日。

        每每「看」着这样的宸儿,萧琰都不禁有种感觉:这个孩子,是为了他才强撑着病T活下来的。

        若不是自个儿从未真正放弃过宸儿,这个孩子只怕连季节变换时的风寒都捱不过,更遑论像这般磕磕绊绊地活到十多岁?

        可宸儿终究活下来了,带着被病痛与旁人的眼光搓磨得越发隐忍沉静的X情……和彷佛将自个儿当成了一切的执拗。

        也因为活下来了,让那盘桂花糕的余毒折腾了十年之久的少年,终於在十六岁那年迎来了摆脱病痛的契机。

        改变的关键依旧在於生生诀、在於岐山翁。但这一回,没有玄之又玄的托梦与代父收徒,只有百折不挠的孙元清,和令他心下甚为感慨的机缘巧合……即使萧琰自打Ai子成功练出气感後便未再怀疑过那「代父收徒」之说的真实X,可在梦境中「见着」这样更合乎常理的进展时,心下却仍不由自主地生出了几分奇异的感觉。

        更别说是由宸儿处得知岐山翁有意收他为徒、即便被拒绝也坚持让宸儿背下生生诀之後了。

        可帝王终究没有放任自己继续深想下去。

        ──毕竟,b起心底一瞬间闪过的猜测,「代父收徒」之说玄异归玄异,却反倒更让人容易接受许多。

        梦境仍旧日复一日地持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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