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宸儿病癒、看着宸儿成长,更看着他所无法g涉、影响的另一个自己在父子俩几无间隙的朝夕相处中逐渐沦陷,在「自个儿」都不曾察觉的情况下生出了与他相同的、那种深刻、绵长而炽烈的悖德情思。
也因着这样隐而不发、但又切实影响着「他」一举一动的妄念,事情的发展,微妙地与萧琰此前的经历相互重合了。
他看见「自己」亲手替在睡梦中「长大」的Ai儿纾解了慾望,也看见了「自己」眸底难以自抑的沉沦、迷醉……以及清醒後不可避免的浓浓罪咎感。仍未直面自身情思的「他」在觉出不妥後下意识地选择了逃避;却没想到「他」匆忙掩盖罪证的作为,让睡梦中隐约感觉到什麽的宸儿将确实发生过的事当成了自个儿的春梦和妄念,最终在自责与罪恶感的b迫下听从了小楼氏的建议,做出了离g0ng出游的决定。
望着身前打方才便长跪俯伏不起的少年,即使清楚知道自己正在做梦、「眼前」的一切也俱是虚妄,萧琰的心境,仍是难以言说的复杂。
梦中的另一个自己,亦同。
有所区别的是,因为梦境中的「萧琰」并不清楚Ai儿醒转後因误会而生出的惶恐和不安,「他」现下的心情更接近於自个儿此前听闻宸儿不愿回京时的情绪,生怕此前独属於自己的宸儿会在见识了外界的繁华开阔後自此野了心,如断了线的风筝般再也收不住、拉不回;所以当Ai儿入殿请见、亲口道出离京之意时,「他」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抗拒与驳斥,用近乎严厉的口吻拒绝了Ai子的要求。
可宸儿终归是宸儿。
尽管梦境里的宸儿X子更加隐忍柔顺,气度威势也大大逊於他的太子,骨子里的执拗劲儿仍像了个十成十。即使未能像他的太子那般据理力争,这个「宸儿」也用独属於自个儿的方式清晰而明确地表达了自个儿的坚持与执拗。
而萧琰清楚,不论是哪一个自己,面对这样的宸儿,终归都只有妥协的一途。
……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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