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喂你。裴临钧把勺子放在他唇边,乖乖张嘴,吃饭睡觉。
唐郁对上他漆黑深邃的眼睛,慢慢张嘴含住小勺子。
好吃吗?我放了一点糖,只有一点点甜味。
唐郁点头,有点想哭了。
洗漱过后,裴临钧抱着唐郁睡觉,两人没有下一步动作,只觉得拥抱就够了。
裴临钧没有睡意,酒劲消退后更是完全清醒了,他听到唐郁睡着了,呼吸放慢变长,偶尔发出几声嘤咛呓语。
卧室开着小夜灯,他爬起来看着唐郁,牵住手十指紧扣。
如果不是现在搅疼的胃,他会以为这是做梦。
这辈子都不敢妄想的美梦。
唐唐。裴临钧小声叫着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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