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唐郁晈了咬唇,声音越来越小,要一个临时标记。

        之前那个已经淡了,过几天就会消失了。那他和裴临钧就又没有关系了。

        裴临钧神情顿时一软,半跪在沙发前,温柔地捏了捏他的后颈,好,

        他的唐唐太缺乏安全感了。

        一个新的临时标记形成。

        唐郁满足地窝在沙发上,摸了摸后颈的标记,心里的空虚渐渐被填满。

        裴临钧酒劲过了大半,搅疼的胃已经冰冷麻木,他在热牛奶的时候喝了杯温水,觉得好多了。

        唐唐一来自己身体都好多了。

        他端着牛奶薏米粥坐在唐郁面前,举着小勺子喂他。

        我、我自己来。唐郁鼻音闷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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