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重箭的第三排火铳兵,因为多是致命伤,只是在短暂的挣扎过后,就永远的长眠在这属于汉家儿郎奋斗一生的北京。
三段式的射击可能就要自此被破坏了,因为自生火铳更多还是集中在黄廷麾下的火器一营手里。
不过这只是可能而已,甘辉很快做出了反应。
“火器四排补上!”
火器第四排,即线膛枪与三眼铳手一个隔一个的排,在一水的自生火燧发枪与燧发线膛枪阵列里,原始的三眼铳显得是那么落后。
但为什么三眼铳会保留在这个先进的阵列中了?一会就是见证他存在原因的时刻了。
散兵与三眼铳手的补充,让火器营又能恢复三段式射击。
“火器一排!开火!”
战场之上,一切都是那么的迅速如闪电,说时慢,实际不过是眨眨眼的时间,满蒙鞑子就已经射出了重箭,让刀盾手一时间没有发挥护卫的效果,但当面对近在咫尺的鞑子精锐们,他们却选择了危险之极的动作——蹲下。
“噼里~啪啦~”
火铳声如炒豆,第一排的火铳惊人的爆发出了八成的开火率,满蒙鞑子顿时被削了最前排,这其中不乏三重甲的白甲兵。
可惜的是,如此近的距离,火铳的铅弹很容易就击破了白甲兵第一层铁钉铁叶甲,第二层的镶铁棉甲本是以防御火铳而著称,可也不是防御十多步距离时,几乎贴脸的射击的,内衬的丝绸内甲,对于刀割及羽箭还有一些效果,但对于出膛后滚烫铅弹,那就是形同虚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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