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步距离,在从小弓箭不离身的满蒙鞑子面前,都几乎是百发百中。
“护!”
再等甘辉下令已经是来不及了,这些呼喊都是反应快点的刀盾手,自行呼出的,提醒其他刀盾手的同时,也是提醒身后的火铳手,以防误伤。
瞬息万变的战场,将士们都有一定随机应变的权限,这就是其中之一。
“呃啊~”
“呼哧呼哧~”
可对于时间的把控,只有一年多高强度训练的郑家军精锐,集体上来说,并比不过打小训练厮杀的鞑子们的对手。
惨叫声混杂着脖子中箭者,透风的呼吸声,一波射击,正好轮到射击的火铳手第三排,几乎都倒下了。
铁质的胸甲、铁笠头盔、全身皮甲,都未能保护住他们,二十步多三个身位的距离,也不超过二十三步。
这个距离,满蒙鞑子的破甲重箭,却可以轻松的射穿二分厚、相当于6.4mm厚铁板,或许同等厚度的钢制面具可以挡住鞑子们的破甲重箭,但因为远东多硫化铁矿的原因,传统的提炼工艺,想获得好钢,太难了。
何况,除了射中了火铳手面门、轻松破甲之后要了他们性命的重箭以外,很多根本就是射中的脖子。
柔弱的脖子,控制着脑袋的旋转,如果想保持脑袋的活动性,那么就必须要降低脖子的防具,而面对这种一低头就能纳入铁笠头盔保护下的脖子,郑家军是很少佩戴专门护脖的防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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