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利用序目这件事让夏清低了头,可最后夏清肯定会将这笔账算在他的头上。所以,他日后的麻烦肯定不少。

        叶知秋瞠目结舌,“你是说皇上的用意是借着这件事,让夏首辅给户部解决难题?这......”

        他简直不敢相信,顾诚玉的意思是说边饷欠了几个月了,那所需的银子就得以百万计,难道夏首辅的族人竟然搜刮了百万两银子?

        “这不可能吧?竟然有人如此胆大包天?那得是搜刮了多少银子?”

        “财帛动人心,先前也不是没人弹劾夏首辅,只不过皇上可能另有打算,就将此事压了下来,满朝上下谁不知道他夏氏族人敛财一事?”

        顾诚玉摇了摇头,叶知秋觉得震惊的事,那些官员谁不是心中有数?

        其实照目前的情况看来,皇上可能早就有这样打算了,他不得不佩服皇上的深谋远虑。只不过用此法得来的银子,就是用着心里也不安不是?

        这终究不是正途,皇上肯定也是明白这一点,才找他想法子充盈国库。

        不过,这只是他的猜测,不好宣之于口,这话就不能和叶知秋提了。

        “他推出的只是一个族人,这就是个替罪羊。”话不可说得太白,叶知秋也是要混官场的人,多让他自己剖析推断,才是正理。

        叶知秋闻言简直不知该说什么好了,他沉思了片刻,突然想到一件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