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阁闻言勉强挤出了个笑容,他也是一时接受不了罢了!此刻他深刻地认识到,没有人脉,想升官都是妄想。
任阁一路失魂落魄地回了自己的办公处,看到屋里正在喝茶的顾诚玉。不由得眼神闪了闪,心中可谓是百感交集。
“瑾瑜!这两日闵峰好似没来翰林院应卯,如今翰林院都在猜测他如何惹了皇上嫌弃。”今日刚散值,叶知秋爬上马车,就和顾诚玉聊起闵峰的八卦来。
顾诚玉莞尔一笑,“要不了两日,他就能来翰林院了。不,也许就在明日。”
对这个,顾诚玉十分笃定。既然夏清做到了这份上,皇上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
“咦?你怎地这般清楚?”叶知秋知道内情,只是奇怪顾诚玉为何这般笃定。
“之前朝会时,夏首辅大义灭亲一事,你可有留意?”顾诚玉有意对叶知秋透露一些,毕竟叶知秋能得到消息的来源,也只能是靠自己了。
“这个倒是听同僚提起过,没想到夏首辅真能做到如此地步。”叶知秋有些感慨,若是换做是他,他可不一定有这般魄力。毕竟是自己的族人,且最后还要连累自己。
顾诚玉冷笑一声,“你以为是他自己想这般做?我看多数是被逼无奈。如今国库空虚,这抄家的银子,正好能充盈国库。我之前听我大师兄提起过,说边饷已经欠了数月。”
叶知秋还是太天真了些,不过,这也与他的见识有关。更何况,叶知秋知道内情没他多,自然串联不起来。
皇上对闵峰的惩罚并不重,夏清花的代价肯定不小。那抄出的银子,不说能补全之前的边饷,可一两个月的或许勉强还是够的。
先安抚了那些守卫边疆的将士,另外欠下的三个月,自然能徐徐图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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