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水似雾的清眸闪过羞窘,她怒喝一声,一出口才愕然发现自己一向豪气万丈的声音绵软的像个撒娇的小女人,配合此情此景,俨然就在打情骂俏。
“你……你起开!”
“起开可以,把衣服脱了。”
她吓的眼珠子大瞠,一脸警惕地瞪着他,“你他妈就是借涂药的名头行不轨之实吧?”
闻言,雷焱眼底的笑意几乎溢出来,他揽着她纤细的腰肢摩挲了两下,“我要真的想对你做点什么,你反抗的了?”
她被堵的一口气差点憋死过去。
那头雷焱已经娴熟地解起她衣服的扣子,她忍着痛想拍过去,男人厉目一沉,就着健壮的体魄,将她压进了柔软的被褥。
“雷焱你敢……”
“再废话现在就办了你。”
裴璃被喝的一愣,怂包地缩了缩脖子,明明寡淡平静的几个字,却有着不容质疑的分量,她闭着嘴,气得咬牙切齿却不敢再拔老虎毛,哼了一声撇过头去不看。
视觉的隐匿更加深了触觉的敏感,渐渐的,心头盘旋的那股闷劲因为男人刻意轻柔娴熟的动作而渐渐卸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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