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正好!”他晃了晃手中的矿泉水瓶子,“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
他在枕头旁落座,惊得裴璃下意识后缩,又是一阵头皮发麻的痛感让她嘤咛着皱了脸。
雷焱端坐着看她一眼,毫无同情心地讪笑一声,“如果你能自己爬起来,今天这药涂不涂你自己做主。”
裴璃被哽得不行,明知道他是故意的就是咽不下这口被奚落调侃的气,“我他妈就不信了!”
她抬着上身,一双细胳膊往后撑着床,痛的直打颤,还是嘶着牙,一双燃火的清眸盛气凛然,死死瞪着他。
眼看着就要坐起来了,身侧的男人突然毫无预警地凑了过来,往她耳畔呼了口气。
背脊一麻,她顶着一头虚汗又跌了回去,身后的健壮胳膊早早等着,趁着她回倒,不偏不倚捞进了怀里。
一番动作,裴璃气喘吁吁,又痛又累,雷焱却老神在在,似笑非笑。
她气不打一处来,一声不吭就挥出了拳头,男人似乎早料到她会炸毛,轻松折住了她的手拢在了身后,逼面而来的俊脸上是一副三分痞七分邪的笑,视线下滑,寸寸下落,别有深意。
双手反绞,上身只能挺直,这个姿势旖旎的让人面红耳赤,雷焱却像是故意没察觉般,恶意凑过来。
“热吗?”他轻语,过近的距离让她连呼吸都不顺畅,更别提正常思考的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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