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男人忽然开口,“可以!”
景歌:……
“三个月。”男人又道。
“啊?什……什么三个月?”景歌张大了嘴,“你你你……你该不会是说让我免费给你打工三个月吧?还真义务劳动啊?你身边肯定又不缺人手,我只是个研究生,什么也不会,而且我还是个学国际语言的,什么实事也不会做。你说的这个简直太没逻辑了,我真的是不知道怎么……”
“缺翻译。”贝客忽然扔下三个字,打断景歌的话。
缺翻译?他缺翻译?不会是让她在他身边翻译国际语言吧?
男人身上气息温和,说话时语气也不像是景歌想象中的那种充斥着浓浓戾气的。
然而这三个字,她觉得简直就像是阎罗王给她判了死刑一样。
景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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