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进来开始,倒是听他说了几句话。但每次都是很简短的话,没几个字不说,每次发言也就只是一句话。
但……
不要钱,也不是想要虐待她打她一顿之类的暴力手段,他还想怎么算?
景歌郁闷了,脑子转着。想着这个世道除了赔钱,不就是赔物了吗?
赔物?物钱不也可以买到吗?
出钱不行的,那就只剩下……
“你该不会是想让我为你做什么义务劳动来抵债吧?”景歌下意识的便是这么一句。
但说完,她又立马在心底收回了这句话。
怎么可能?他身边肯定很多人,哪有什么活需要她一个研究生来做?
自己刚是脑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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