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在自己庶妹受伤,全场无人可堪救场的时候,是容溪出现,雷厉风行的解决了事情。
也因此她们对她颇有好感。
现在让她们相信这样一个人竟然会干出这种偷盗的事情,她们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但是如今镯子也确实是从容溪的腰带里翻出来的,她们就是不信,也是不行了。
而陈悠悠如今也是也口口声声的说道:“容大小姐还真是小偷,幸好被容二小姐看到了,不然的话,这镯子倒是真的找不回来了。”
陈悠悠现下说起容大小姐四个字都带着别样的语气,好像她容溪当真是那种偷盗之人。
容溪知道自己如今即便是对人说不是自己所为,怕是也不会有人信。
她们只会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周遭指责的声音不绝于耳,句句都是指责她是一个小偷,偷盗客人的镯子,登不得台面,甚至已经隐隐要将杜家也代入进去。
容溪紧抿唇瓣,沉默不语,心中却是极为压抑。
她眨了眨眼,眼角余光却是瞧见镯子上似乎还有别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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