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纤月倒是上赶着过来了,脚下速度极快,急着说道:“这镯子就在她的腰带里,我可是亲眼看到的。”

        容溪闻言,眉心微促,翻看自己的腰带,居然真的翻出了一只祖母绿的镯子,那色泽光是瞧着就让人觉得价值不菲。

        这只镯子何时到了她的腰带里,很显然,就是容纤月方才过来找她寻求原谅时所为。

        她那时候还带了警惕之心,不想还是叫她得了手。

        容纤月那时过来拉住她的手时,将镯子趁机放入了腰带内。

        一只镯子的重量本就不重,放在她身上,只要藏的瞧不见它,自然很难发现。

        容纤月如今成功陷害了容溪,自然是要好好把握住眼前的这个机会,嗤笑一声,嘲讽道:“大姐,就算你之前住在庙里,没见过什么好东西,眼皮子也不能浅成这样,这般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连一只镯子都偷。”

        容纤月偏过头去,不再多看容溪一眼,好似多看一眼都觉得污了眼睛。

        今日的及笄礼办的那么隆重,引得多少人羡慕,但是如今这主角,却是一个品行不端的女人······

        方才被容溪打压,斟茶道歉的时候有多屈辱,如今她就有多痛快。

        一群小姐也开始众说纷纭,“不会吧,容溪怎么是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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