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于祁抬头望了眼,见二楼中间的房门微敞,正犹豫要不要上去看看,却见风兮音只在原地驻足片刻便走了,丝毫没有要上楼的意思。
要说他不在意九歌清醒与否,打死宣于祁都不信。
好不容易把人从鬼门关拉回了来,怎么连面都不愿意露呢?
怀着满心疑惑,宣于祁回房拿了全部手稿,等他来到书斋时,茯苓正好从里出来,手里还拿着托盘,上面放着药罐和一只空碗,碗底残留着一点药汁。
宣于祁低眸看了眼,没有深问,相互致意后,缓步进了屋。
屋内竹帘半卷,空气中有一丝丝苦涩的味道,宣于祁眉宇轻蹙,视线在屋内寻了一圈,见风兮音盘膝坐在纱帘后方的榻上,估摸着是在运功调息。
他没有上前打搅,悄无声息的将怀里一沓图纸放在书案上,便安静地坐在一旁耐心的等起来。
过了良久,风兮音从纱帘后出来,淡淡地看了眼宣于祁,兀自坐到案前,认真地看起宣于祁拿来的手稿,偶尔有不明之处,宣于祁便会一一解释。
本以为要花费一两天的时间才能让风兮音了解清楚,谁知还不到中午,风兮音便将宣于祁拿来的厚厚一沓图文都看完了,还对其中存疑、不完善的地方进行了补充以及矫正。最后又问了几处细节,再根据图文所述,用竹制的六十四卦牌在长桌在进行推演。
宣于祁屏息站在一旁,神情难掩激动,几次都欲出声询问,又生怕打扰风兮音的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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