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叫诺雅的小虫子就是安吉尔,我当年把他绑走,他哭得几乎要背过气去,一直喊着雌父救他、哥哥救他,真是可怜,不过谁让他是你的雄崽呢?我在他的腺体里注射了我发明的更改信息素和抹除记忆的药剂,本来没准备改他的发色,可是药剂出现了意外,他的发色由灰色变成了浅咖色,好在活下来了,这样更不错!我把他送给一对虫收养,可他们早早死了,我就把他送到了福利院,在他成年之后打通关系把他送到兰斯特学院读书,真的很走运啊,你们家的基因很强大,他跟米格尔长的真像,我本来还愁怎么把他送到你们身边,让你们弄脏他,你们就自己送上门来了,哈哈哈哈小虫子居然被自己的亲弟弟欺负,然后被亲哥哥要走,还扔到了自家的奴隶调教所里,然后…哈哈哈被亲哥哥们轮了,再然后又被亲生雌父上了…哈哈哈哈这里面的细节想必你们比我更清楚吧?你们这一窝该死的东西,真是让我满意啊!随便吧,我本来也不想活了,你们这种虫估计觉得奸淫自己的亲虫也无所谓吧?我也无所谓,我毕竟是蝼蚁一个,哪里能撼动高高在上的加西亚家族和路特家族呢?能恶心你们一下我就很满足了!”
雌虫的一番话让在座的虫都说不出话,虽然诺雅在路特庄园沦为他们的性玩具的过程不是一个秘密,但此时听雌虫这样说,他们的神情还是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慌乱。
怀亚特腾地一下站起来,“死到临头还敢胡说!安吉尔的尸体我们找到了,是你们杀了他,我今天一定要把你千刀万剐!”雌虫的声音在提到早逝的胞弟时有些哽咽。
“塞缪尔怎么生出你这个蠢货?”雌虫嘲讽地笑着环视其他虫。
塞缪尔的手紧紧抓住桌沿,嘴唇颤抖,他知道了,他全知道了。
希尔曼也很快反应过来,收起了平日里玩世不恭的模样,金眸闪烁,突然不想让雌虫说下去。
可是雌虫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机会,“我给他注射了假死药,等你们把你们的小天使安葬后,我再从地下把他偷出来,你们知道,墓园可不比庄园,守卫根本不像是路特庄园似的铜墙铁壁不可突破,以我的本事,偷走一具“尸体”太容易了,如果不信,你们尽管把墓刨开看看!很乐意为你解答,蠢猪!”
话音刚落,怀亚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往塞缪尔那挪了几步,颤抖地伸出手,“雌父…雌父…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对不对?”
塞缪尔自己都几乎坐不稳了,哪还顾得了怀亚特,他冲到雌虫面前,一把揪起雌虫的领子,“不可能!这不可能!我杀了你!”
雌虫无畏地对视几乎疯狂的塞缪尔,“你真的不相信吗?不可一世的加西亚家族的嫡出雌子,路特家族尊贵的雌君,塞缪尔?加西亚阁下?”
塞缪尔红着眼睛后退几步,泪水顺着下巴滑落,他跌坐在椅子里,全身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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