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艾伦呢?你喜欢他?”柯兰上前几步问道。
提到艾伦,费因曼神色一怔,先是沉默,后才缓缓开口,“我不相信什么喜欢不喜欢的,不过他是一只好虫,是我连累了他…如果可以的话,请你救他吧,现在也只有你能救他了,安德斯那只疯雌,除了你,估计谁求情也没有用。”
“本来我是能救他的,但是现在我也没有办法了,艾伦被注射了强力春药,不与雄虫交合会死,我不能的…”柯兰有些无奈地垂下了眼眸。
“哈…我怎么就忘了这回事了呢?”费因曼伸出手指按了按自己发疼的太阳穴。
“我现在大势已去,也不想再活着遭受折磨和侮辱了,安德斯不会放过我,罢了,黄泉路上有艾伦陪着我,我也不孤单了,你回去吧…没必要假惺惺地来给自己找安慰…”费因曼闭着眼睛说道。
柯兰突然打断了费因曼的话,“还有一个办法能救他!就看你愿不愿意!”
费因曼睁开眼睛,示意柯兰说下去。
“我可以让虫给艾伦注射麻醉剂让他沉睡,你去帮他缓解春药的热潮…”
“没用的,安德斯会给他扣上强奸雄虫的名号,一样得死!”
“不,我还没说完,等艾伦的发情热被缓解之后,你…”柯兰不忍心再说下去,毕竟哪有劝虫自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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