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因曼扳着雌虫的铁手,脸涨的通红,快要被掐死过去。

        “你不是看上那只贱虫了吗?我就开恩把你送去跟他团聚如何?你猜猜他在烈性春药的刺激下会不会发狂,把你强奸致死?到时候即使你死不了,他也会因为强奸雄虫被判死罪!我是不是对你还不错?让你能有机会尝尝那只贱虫的滋味?不过在这之后,你的好日子也到头了,斯诺克家族最尊贵的小少爷,看雌虫都像看一坨屎的骄傲雄虫殿下,要是被扔到军营里当军妓,估计会很受欢迎吧?给我带走!”安德斯的薄唇吐出了无比残忍的话,转头让亲兵把费因曼带到监狱。

        费因曼被几只雌虫粗鲁地推进监狱囚室时狼狈地跌坐在地上,正准备把他往艾伦那拖的雌虫被叫过去耳语几句,随后雌虫们退了出去,一只虫裹着黑袍走了进来。

        柯兰摘下帽子,对视着地上的费因曼。费因曼笑了笑,仍旧骄傲地站起来平视柯兰,“来看我的笑话?呵,那真是大可不必!”

        “你后悔吗?”柯兰沉默了一会问道。

        费因曼疑惑地扭头,“后悔什么?”

        “安德斯本来会成为你的未婚雌君,你如果不这样跟他作对,他不会这样对付你,路特家族也不会这样对付斯诺克家族。”柯兰平静地说着。

        “哈哈哈哈哈哈…后悔?后悔没娶安德斯,你是想笑死我吗?真以为安德斯是什么好东西、香饽饽呢?他在我眼里屁都不是!”费因曼疯狂地大笑起来,眼角都笑出了泪。

        突然,费因曼双手搭上了柯兰的肩膀,“你不是想问吗?不是不明白吗?我告诉你,我全告诉你哈哈哈!你知道我雌父是怎么死的吗?一只出身皇室的雌虫,那么美好、那么高贵,在菲林公爵府落败之后,失去了价值,被我雄父那个畜牲关在地下室活活虐待致死,死的时候虫翼是断的,身子是碎的!知道为什么吗?都是安德斯的那个好雌父的计谋和挑唆!我雄父对那风情万种的路特家族雌君维特利爱而不得,就虐杀了我雌父哄维特利开心…我雌父,是斯诺克家族明媒正娶来的雌君啊!那个畜牲还逼着我娶安德斯,促成联姻,你以为维特利为什么选中我?安德斯为什么会同意?难道仅仅是因为高匹配度吗?我雄父那个糊涂的畜牲不知道,当我也不知道?安德斯不喜欢我,他喜欢的是你,我早就知道,如果我娶了他,他也不会对我有一丝怜悯,只不过是想控制我这个无力反抗的傀儡,不费吹灰之力吞并斯诺克家族,再杀了我追求你罢了,路特家族出来的雌虫,一个个都是一肚子坏水!说来也怪,这种恶毒的招数像是他们家的传家宝一样,代代相传,炉火纯青!但凡流着他家的脏血的雌虫,哪一只不是无比狠辣残忍?他们这样的雌虫也就只会对自己真正喜欢的雄虫和家虫流露出一点虫性,所以你说我后悔什么?后悔没让安德斯喜欢上我?我呸!”

        柯兰被费因曼疯狂的喊叫吓得连连后退,他不知道路特家族和斯诺克家族之间的弯弯绕绕,费因曼雌父的死亡当时被斯诺克家族当做丑闻,捂的严严实实的,外虫根本不会知道,费因曼没必要骗他,他说的应该都是真的。

        “你怕了?马上要娶安德斯这么一只蛇蝎心肠的雌虫了害怕吗?我觉得你也不用怕,你很走运,安德斯对你的喜欢不像是假的,只要你能让他一直喜欢你,就可以一直顺风顺水,不过,要是那天他不喜欢你了,呵呵,你的下场只会比我更惨!”费因曼优雅地转身坐在座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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