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不明所以还是颤巍巍地拖着无力的身体爬上床,却在刚刚上床的瞬间被雌虫踢了一脚肩膀,几乎直接就要往床下跌,卡温又耍他,沈初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摔到床下的疼痛。
意料之中的疼痛没有到来,雌虫在他摔下去的时候,一把抓住了他搂进了怀里。“真是个蠢货,不知道躲的吗?嗯?别动,让我闻闻。”卡温把沈初圈在怀里,小雄虫的手无助地扒在雌虫横在他胸前的手臂上,雌虫低头埋入沈初的颈窝,凑到沈初颈后的腺体上嗅着,“嗯,很骚,果然是喝雌虫淫水的婊子才会有的味道!”
沈初羞得耳根都红了,嗫嚅着,“雌主…别…痒…”
“不准躲,我要咬你的腺体,自己露出来!”卡温握着沈初的性器上下撸动着。
“雌主…我给您舔出来行吗,下面真的不能再做了…”沈初哀求着。
卡温一口咬住雄虫的腺体,雄虫信息素在口腔中炸开,卡温舒服地闭上眼睛吸吮着。“轮不到你拒绝,下去,雌穴又出水了,去舔干净!”
侍虫被卡温叫进来时,沈初正跪在床下给雌虫舔穴,卡温一点也不避讳地夹着沈初的脑袋不时蹭几下。
“雌父回来了吗?”卡温想起安德斯去了路特庄园,对着正在给他准备衣服的侍虫问道。“让你停了吗?又没跟你说话,继续舔!”卡温在沈初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作为擅自停下的惩罚。
侍虫赶紧恭敬地福了福身,“回少爷,雌君回来了,但是…雌君还在庄园门口没有进来…”
本来只是随口一问的卡温挑了挑眉,“出什么事了?有什么不能直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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