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温的卧室里,激烈的交合已经快接近尾声,腰腹部环绕着虫化花纹的雌虫正用副肢撑住下身,裹在淫肉里的雌穴大开着吞吃雄虫被憋得发紫的性器,随着每次抽插的动作,穴里的淫肉被带出在雄虫的性器上留下汩汩淫水,沈初性器根部的约克夏家族家徽在熟红的淫肉里若隐若现的,雌虫的穴往上动一动就露出来,往下坐一坐就被没入雌穴里看不到了,只留下大量淫水沾在沈初的小腹上,当雌虫再次抬起屁股时拉出淫靡的银丝。
“给我睁眼!贱货,睁大眼睛好好看着你的骚鸡巴是怎么被雌主使用的!看看,骚死了,每次都被雌穴整根吞下,爽不爽?嗯?雌穴操得小婊子爽吗?”卡温大声浪叫着,敞着大腿摇着屁股,强迫小雄虫看着推到床边的落地镜子,一边用小雄虫的手指搓揉阴蒂,一边兴奋地吞吃雄虫的性器。
“呜呜…雌主,受不了了…下面,下面要烂掉了,求您让我射吧…雌主…您饶了我,求您…”沈初被雌虫骑到哭叫不止,断断续续地哀求着,可是卡温明显还没有爽够,丝毫不理会沈初的哀求继续摇着屁股呻吟着。
沈初透过泪眼看到镜子里的自己被雌虫强行骑着性器抽插,狼狈得躺在雌虫身下像个破布娃娃,性器上耻辱的约克夏家族徽标张扬而嚣张,正如这个家族的虫一样。沈初觉得自己就是个活的按摩棒,连性器不属于自己而属于他身上的雌虫。
又操了几百下,卡温也快要高潮了,半虫化的雌虫像只怪物一样扒着身下的猎物,覆盖刚毛的副肢划破了雄虫娇嫩的皮肤,蠕动的尾部紧紧套在沈初的性器上,显得无比恐怖。
终于,卡温把雄虫的性器吸入生殖腔,收回了尾刺,重重坐着沈初的性器摇动着屁股,“射进来!小按摩棒!啊…”
“啪!没用的贱货!贱鸡巴不想要了?谁让你尿的?让雌主骑一次就受不了失禁了?嗯?”卡温发觉小雄虫抖着身子射完精水后,因为被尾刺插了太久,稀稀拉拉地失禁了,顿时气不打一出来,抬手就是一耳光,然后把尾刺重新插入雄虫的尿孔,张开了鳞片。
“呜呜呜…会坏掉的,雌主不要,求您!不要这样对我…雌主,您疼疼我,我好难受…”沈初双手合十乞求着身上的雌虫,现在只要雌虫稍微动一下,他的性器就会被锋利的鳞片划烂。
卡温的竖瞳眨了眨,知道小雄虫确实受不住,也不是故意失禁的,还是饶了他吧。不过卡温面上装着生气,“饶了你也行,滚下床跪在地上给我把屁股舔干净,一点脏东西都不能留,全给我咽到肚子里!”
沈初一听赶紧撑着快散架的身子起身,生怕雌虫反悔一样,跪在地上给刚刚泄过欲的雌虫舔舐散发浓郁腥味的下身,把雌虫的淫水、自己的精液和尿液一一舔舐刮到嘴里,为了让雌虫满意,舔得啧啧有声,逗得卡温哈哈大笑,拿鞭子一下一下抽打着沈初的后背,一边打一边骂沈初贱。
卡温眯着眼睛抬头看了看复古的挂钟,已经是傍晚时分了,橘色的霞光透过七彩的窗顶射入屋内,打在赤裸的沈初身上,小雄虫莹白的身体布满了青紫,被彩光一打显得更加诱虫,沈初正伸着舌头舔着卡温的屁眼,雌穴已经舔干净了,自己的精水全都吸出来咽了,只要再把也沾着淫水的屁眼舔干净,卡温应该就会放过他了。卡温从床上直起身子,彩光照在雌虫轮廓分明的腹肌上,他捉住沈初的头发往后拉着,如愿看到小雄虫眼里蓄满了泪水,“小婊子真乖,上来,坐到雌主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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