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虽然委屈但也不敢挑战卡温的权威,只能乖乖跪着。卡温拿起水晶酒杯,抿了一口红酒,醇厚的酒香味昭示着价格的可观。“今天早上你打碎了一个杯子,知道值多少星币吗?准备怎么赔,嗯?”

        沈初无助地抬头,显得可怜巴巴的,“对不起…对不起,雌主,我赔不起…”

        “赔不起?哦这样啊,那就让你雄父给你赔,省吃俭用几个月也能赔的起!”卡温见小雄虫上钩,心里乐开了花,本来他也没打算让沈初赔,就是找个理由欺负他而已。

        “不要,雌主不要告诉雄父,求您,雌主…我能赔,我什么都能做的,求求您…”沈初惊恐地伸手,含着泪用手扒上雌虫黑亮的军靴,要是让雄父知道了,还要赔偿,打不到他,估计会活活打死雌父吧?

        “哼!你是准备用这你嘴里那根贱舌头赔?还是准备用这个脏东西赔?嗯?也不照照镜子,就你这副贱样,配吗?”卡温的军靴毫不留情地踩住了沈初的性器不轻不重地碾着,沈初被靴底粗粝的纹路踩碾最敏感的地方,全身直冒冷汗,沈初很害怕,不知道喜怒无常的雌虫下一秒会不会一脚把他的性器踩断,以雌虫的力气,完全能够做到。

        沈初一句话说不出来,泪水顺着脸颊滑落。“这样吧,我的军靴有些脏了,你用舌头给我舔干净,就算你赔了。”卡温轻蔑地笑着。

        沈初伸在他面前的军靴,表面一尘不染的,没见到有哪里脏啊,沈初知道,即使自己拒绝,卡温也有办法让他接受,他被卡温拿捏地死死的,毫无反抗之力。

        沈初慢慢低头想要去舔靴面,卡温却微微抬了抬脚,“你瞎吗?让你舔脏的地方!你的脏舌头一舔,靴面本来不脏也脏了!”

        沈初不解地缩了缩脑袋,雌虫却不满地一脚踩住了他的头,“笨死了,给我舔靴底!”

        沈初哭着哀求,“雌主…求您,您饶了我,我再也不敢了…”

        卡温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酒,“我数到三,一,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