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父,我就不去了,裤子都快湿透了,再憋下去就要憋死了!”安德斯看了看自己年轻的雌子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恨不得马上回家跟那只小雄虫上床,暗自扶了扶额,卡温年轻气盛的等级又高,欲望强一点也是正常,他比卡温可大二三十岁呢,现在一天不跟雄主做爱都觉得难以忍受,可是自从把那只雄虫送给卡温,自家雌子有时候玩得确实太过了,就说前几个月发到网上的那个视频,安德斯这生了三个虫崽的雌虫看了都面红耳赤的。
“行,你先回家吧,咳咳…注意别太纵欲,都是要跟亚克西殿下订婚的雌虫了,那只雄虫你自己处理好,反正精神海暴乱已经过去了,也没什么价值了。”安德斯和卡温如出一辙的蓝眼睛里透出专属于上位者的冷漠,在他眼里,根本看不起沈初这种雄虫,要不是卡温分化时出了意外状况,他定然不会让卡温跟这种低等贱民雄虫接触。
“怎么没价值?能把我伺候爽不也是他的价值吗?哈哈哈…雌父,那小贱货别看身份低贱,可是低贱也有低贱的好处,可以玩一些特别的花样,被我调教了这几个月,乖得很,雌父要不要试试他的床活?要是嫌他贱、不配,到时候就把他放到容器里蒙上眼,雌父只褪下裤子用他的舌头就行,正好省了洗澡了,让他给雌父用口水洗洗屁股好跟雄父做爱!”卡温笑嘻嘻地贴过去说。
“越说越不像话了!这话要是给你雄父听见又得哭闹好久。”安德斯嗔怪地瞪了卡温一眼。
“哈哈哈这有什么的,就是个玩物而已,以后我跟亚克西殿下结了婚不要他了,他不就是我们约克夏家族的公用按摩棒吗?雌父也当然可以玩他,我们家的任何一只虫都可以玩,我看雌兄就对他挺感兴趣的,到时候再叫上玩得好的雌虫,一起玩他!”卡温倨傲地抬着下巴说着,雌穴兴奋地直泛水。
安德斯笑骂着在卡温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快走!愿意玩回去使劲玩,别在这烦我!”
卡温回到家时,侍虫们已经把沈初清洗干净并强制要求雄虫赤裸着身子跪在房门口迎接卡温了。
卡温走到沈初面前还恶意地用军靴踩了一下小雄虫的手指,痛得沈初低叫一声。卡温拉着沈初项圈上的长链,像遛狗一样牵着沈初进了房间,沈初爬地稍微慢一点,卡温就踢他的屁股催促他。
卡温在沙发上坐定,翘起了二郎腿,沈初无措地跪在雌虫脚下,沈初现在很怕过周末,因为一到了周末就意味着卡温有更多时间折腾他,能一天到晚换花样不带重样的。沈初以前觉得卡温美丽温柔但又禁欲冷淡。现在他才知道之前对卡温的印象大错特错,卡温俊美但并不温柔,反而非常强势,在性事上跟有瘾一样,一天不做都不行,而且喜欢玩花样,喜欢占绝对主导地位,做起爱来很疯,不管不顾的。上次卡温把他抱到花园的桌子上做,做到最后连木质桌子都被激烈的交合动作弄散架了。
卡温看着跪在自己脚下的雄虫非常满意,侍虫此时端着酒盘进来了,沈初刚想起身去接,却被卡温一脚踩在肩膀上摁了回去。
“让你起来了吗?跪好了!头的位置不准高过雌主的屁股懂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