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虽然害怕,但还是坚持着摇头,他一向都觉得雌虫叫雄主这个称呼有些不合适,他觉得雌虫和雄虫应当是平等的,平等地相爱,平等地组建小家,任何一方对另一方都不应该是支配的关系。可是在雌多雄少的虫族社会,沈初这样的观点无疑是惊世骇俗的,虫族的天性和现实的性别比使得大部分雌虫对雄虫无条件服从,极少数位于金字塔顶端的雌虫,比如卡温,却要雄虫无条件服从他们。

        卡温看着怀里怕地发抖,还是坚持不肯妥协的雄虫,玩味地笑了,本来以为是个性子软、好拿捏的,没想到还有点骨气,可是这样,只是让卡温更有征服欲罢了。

        “听说你是雌奴所出?你觉得你在我这里这么不听话,要是你那个废物雄父或是他的雌君知道了,会怎么对待你雌父?”卡温贴在沈初耳边,如恶魔般低语呢喃着。

        沈初立刻转头,惊慌失措地瞪大了眼睛,乞求似的拉住雌虫的衣角,“不!不关雌父的事,不要告诉雄父和雌君…”

        卡温环住怀里的雄虫,“我再问最后一次,叫还是不叫?”

        沈初红着眼睛,深吸了一口气,颤抖着嘴唇出声,“雌主…”

        卡温满意地勾起了唇角,用犬齿咬上了沈初颈后的腺体,轻轻碾压着,“哼!算你识相,认清自己的身份,伺候好你的雌主,明白吗?”

        卡温恨不得立刻把沈初扒光了弄上床狠狠操弄,以宣泄熊熊燃烧的欲火,被雄虫叫雌主的感觉太棒了,本来就应该如此,他卡温不会向任何一只雄虫低头。

        卡温强行把沈初抱上床,沈初挣扎着想要推开野蛮的雌虫,却轻而易举地被制住,“给我老实点,自己把衣服脱光,躺到床中间!”卡温不耐烦地命令着。

        沈初含着泪水惨兮兮地哀求着,“不要,不要这样对我,卡温,别这样对我…”

        卡温一听沈初又不知死活地直呼其名,抬手就要打,吓得沈初紧紧闭上了眼睛,卡温看着害怕到颤抖的小雄虫,倒是下不了手了,可又不甘心就这样作罢,本来要落到沈初脸上的巴掌转成了狠狠揪他的耳朵,“非得受点罪才能长记性是吗?嗯?好,那就帮你长长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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