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温大踏步走向沈初,压迫感极强地环胸俯视沈初,片刻后一把把雄虫揽进怀里,捏着沈初的下巴强迫他抬头。“我最讨厌哭哭啼啼的雄虫了,不准哭!”

        沈初被突如其来的身体接触吓得一惊,闻到了那天强奸他的雌虫熟悉的信息素,本能地想要推开卡温。

        卡温无视沈初的拒绝,用手臂夹着沈初就想往床上带,沈初惊慌地开口,“不要…卡温,不要…”

        卡温停下动作瞪着沈初,“你叫我什么?”

        沈初也一愣,犹豫着开口,“卡温…额!”

        卡温再次捏住沈初的下巴,倨傲而轻蔑地冷笑一声,“没规矩的东西!主虫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

        沈初痛的眼泪又掉下来了,只能改口,“卡温少爷…唔,求你松手,好痛…”

        卡温深蓝色的眼睛转了转,再次出声,雌虫的声音像大提琴一样醇厚动听而富有磁性,但吐出的却是令虫不快的语句,“你这个身份,也不配叫我少爷,不过既然被我上过了,就赏你叫雌主吧,来,叫一声听听!”

        沈初屈辱地别过了头,卡温这是看不起他?也是,被家族当玩物一样送到人家床上,卡温这样看他似乎也在情理之中,可怜的沈初并不知道他沦落到今天这一步其实并不只是家族的舍弃和冷酷,卡温在这件事上是主导者、主谋者,而并不是他想象的不知情或者被动。

        “不,我不是奴隶,我不叫…”沈初坚持着,目光直视卡温的眼睛,带上一股玉石俱损的勇气和硬气。

        “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你是想再体验一下几天前的经历了?乖乖叫雌主,今晚就温柔点对你,否则,你知道后果…”卡温暧昧地含住沈初红透了的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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