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燃放外债你早就知道吧,你想让他走,但是他却一直赖在山庄里,因此你干脆一杀了之,至于单荣,他不过是你嫁祸二庄主的障眼法。”
“你这都是没有根据的猜测。”宋琰要抓狂了,根本找不到词语来解释,气急败坏地挥手就是一拳。
王靖潇反应极快,躲过了攻击,跳到一边接着说:“还有倒霉的慕伶人,他也是被你毒死的,是你要的银耳羹然后命人端到回鸢楼去。”
“我为什么要杀他,他不过一个戏子。”宋琰铁青的脸上满是怒火。
“因为他是你的耻辱。而且,他还知道你弑父的内幕。”
宋琰喘着粗气道:“什么内幕,无中生有的事你倒是张口就来。”
“慕伶人曾给我写信说有事相告,是关于文公之死的,玉湘曾说慕伶人在事发第二天早上找过她,说曾看见一人在明正堂外面,但没说是谁……那个人就是你吧。”
“无稽之谈,父亲死时我已经上床睡下,悯惠园上上下下所有人都能作证,阿茹也能作证。她的话你总该信吧。”
王靖潇沉默了,他不知道该相信谁,王茹已经嫁为人妇,是否有自己的打算他很难知道。
“也许你在替别人遮掩。”他忽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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