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靖潇喃喃道:“这个家里每一个人都谎言连篇,连你也不例外。”

        “我没说谎,我只是觉得事情该告一段落了。”

        “你怎么敢保证下一个死的不是你?”

        “我……”

        “我真是愚蠢,竟没发现真相。”

        “什么?”

        “你不满文公把织造权交给忏奴,因此丧心病狂地杀了他,然后又嫁祸忏奴,把织造权拿到手中,然而你没想到的是我来了。在你知道我要带忏奴离开之后迅速改变策略,开始嫁祸二庄主,因为忏奴一走织造权就是你的。而二庄主一倒,开矿权和铸银权也是你的。所以,一旦二庄主被认定有罪,你就来个死无对证。”

        “简直一派胡言!”宋琰听得目瞪口呆,差点将眼前的火盆掀翻,“你疯了吗,我是那种人吗?你居然敢说出这种话!”

        “……”

        “你说我弑父杀人,证据呢?我又为何要杀江燃和单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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