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守俨叹了声,到底是没说什么。
那天初挽过去老宅,陆老爷子也笑着说:“守俨还给我打电话,问起这件事来,他就是不放心,我说你操心那么多做什么,别看那地方偏,也是咱中国的地界,你怕什么!”
初挽便觉自己瞬间被那火烫的视线点了穴道,之后,意识到了什么,裹着浴巾的身子竟然微微颤抖。
她抬起胳膊来,揽着他的颈子,低声呢喃着说:“不会有事的。”
他看到浴巾下,她纤弱细白的脚踝露出来,视线便顿在那里。
初挽听着,略怔了下,之后,便觉心被轻轻撞了一下,溢出的都是酸软。
陆守俨一条腿还稳稳地站在床下,一条腿已经半跪在床上,手里搞搞地握着她的双脚,就那么低首看着她的脚,样子很认真,像是在做什么研究。
但是他一路过来,却是闲庭信步一般,好一番从容不迫,倒仿佛她急巴巴地坐在电车上就开始想他了。
他太严肃了,以至于初挽也收了笑:“怎么了?”
陆守俨垂眸,看着她,低声道:“就你这样的,还想去新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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