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守俨到底不放心,又联系了朋友和昔日战友,最后总算找到一个,是以前参加任务时临时小组的一名属下,后来转业被分配到了和田地区公安局。

        她自然明白他的意思。

        他说这话,已经没有阻止的意思,只是拿她很没有办法而已。

        陆守俨又详细问起民丰的情况,和对方好生聊了一番,这才挂了电话。

        陆守俨便高高抬起她的脚,之后俯首下来。

        她皮肤也很白,剔透到极致的白,这让他想起她搜罗的那些瓷器,上等好瓷器泛着莹润的釉光,而他的肌肤是偏向被晒过的健康色,这时候颜色对比就格外鲜明。

        他浅浅地亲她的脸颊:“我怎么舍得我的挽挽吃那种苦头。”

        陆守俨却没说话,黑眸带着无奈,就那么看着她。

        这次他匆忙赶过来,陪她两天,彼此其实是心照不宣的。

        就在陆守俨抱着她走过小小客厅的时候,她恰好在衣柜穿衣镜里看到了自己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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