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守俨看出丁彩虹是个没主张的,便把自己的想法仔细说给丁彩丽,丁彩丽是个人精,一点就透,顿时明白了。
初挽解释道:“不是你的问题,这幅画到了你手中时,已经被人动过手脚了。”
初挽一听这话,看向他。
这板车上,竟然恰恰好就有一个她格外眼熟的——元青花大罐。
初挽细细解释道:“从这幅画的宣纸底色以及画风来看,这确实是郑板桥的真迹,至少曾经是,这是清朝时候装裱过的,到了民国,这幅画的主人又拿去二次装裱,结果就是在这里,被人做了手脚。”
丁彩丽却是高兴地一拍手:“哎呀,这个主意好,就这么干!咱想法把这幅遭瘟的画让他抢走,让他补给我们钱,这不就行了!”
丁彩虹疑惑,不过照实说了。
现在,自己出来单独过日子,已经被传达室阿姨开始指挥着这个那个了。
以后那是挺大一个古玩市场,现在估计还是雏形,就是一溜儿平房大院,在里面偷偷地卖。
丁彩虹诧异:“做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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