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间,陆守俨眸中有征询之意,初挽顿时明白他的意思了。

        他略抿了抿唇,有些不可思议地道:“第一次被叫小陆,真有点不适应。”

        要玩瓷器必须玩大件,大开门的明朝青花瓷,一溜儿摆开,那才叫玩得出彩。

        恰好,就是之前和她擦肩而过的元青花大罐!

        初挽道:“可以。”

        她解释说:“这幅画现在还在我手里,不过我也不敢轻易拿出去,他们急着找我要,说我不拿出来,就给我好看。”

        其实以后清朝五大名窑的瓷器也特别贵,不过现在大家都觉得那些年份近,乾隆年青花釉里红大罐,画片儿好,挑不出一点毛病,但也就百八十块,再多是没有了。

        她看了一番后,便详细地问起来这幅画最近这些年的种种遭遇。

        这话一出,别说这丁家姐妹,就是旁边的陆守俨都疑惑了。

        丁彩丽看初挽一脸凝重,心里纳闷,不过也不敢问什么,丁彩虹更是有些慌,用手死死地攥着围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