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自道:“会的,你若是过得不好,可不要强撑,只当我是你娘家哥哥,替你出头!”
周瑾听了这话,却是笑了,她知他会做到。笑后忽然相顾无言,半晌才各自回家。
杨自将笔筒摆在书桌上,深深叹了口气,过了会才安慰自己,各人皆有各自的命。
翌日早上,姜叶颐早早便拉着袁绒回了“娘家”,一家子热热闹闹正闲谈着,蒋启慈便到了。
姜叶颐早就同他通过气,知他过来提亲,故而早早便回来了。
蒋启慈命人将一应彩礼摆在院子当中,那些箱啊盒啊的摆满了院子。周母虽知蒋家财大气粗,却未想他搬家似的拖来这些贺礼,看见果真如姜叶颐所说,他对瑾儿是真心的。
蒋启慈见过周家父母,以家父身体不适为由,请求尽快成婚。尽管他说得诚恳,姜叶颐却一眼看穿:哼,无非是不想周瑾与杨自成日的在胡同里碰面罢了。
周家父母虽说舍不得女儿,倒也体谅他的难处,只叮嘱他万勿让自己女儿受委屈了。蒋启慈自然一一应下,不时瞄上周瑾几眼。
周瑾看不惯他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寻了个借口便回房了。姜叶颐却翻出万年历来,未几遍选了几个好日子。蒋启慈临出门前,已经和家人商议好了日子,恰好是姜叶颐适才选出的其中一日。蒋启慈便报出了日子,又问了周父的意见,见他称“一切皆有蒋公子做主”,便敲定了下月初一,又见心愿已达,才起身告辞。姜叶颐赶紧起身,说是要替二老送送他。袁绒见状才要起身,却被她摁住,“陪姨和姨父喝茶。”
蒋启慈心知,他能和周瑾定亲乃是姜叶颐的功劳,此时见她跟出来,便问:“不知该如何感谢姐姐?”
姜叶颐却只一笑,待出了大门才要张口,却见王尘缨从袁府出来,慌慌张张地往外去了,似有天大般要紧的事。姜叶颐原本是想托付蒋家多多照佛袁绒,谋个像样的官职,此时却忽然改了主意,“我也实在是不忍心见蒋公子一片痴心白废,不过往后若是有事相求,还愿蒋公子不要推脱才好!”
蒋启慈见她未明说,只道:“往后有什么,只管来找我!”说罢便上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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