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吃好后便打道回府,因着逛了一下午又乏又累,杨自正准备好好睡下,忽然听见叩门声,原是周瑾趁着夜色过来找他说话。

        周瑾一直小心翼翼隐藏自己的心思,此次这般“大胆”,倒让杨自意外,赶紧请她进去。

        周瑾却想去巷子里走走,两人并肩走了一段路,杨自忽然问道:“你们女子生庚,最喜收到什么东西?”

        周瑾先是一愣,继而反应过来,许是王尘缨生庚将至,心里徒生羡慕,“寻常的姑娘不在乎就是衣衫首饰,可王姑娘...或许你们两个吃顿寻常的饭菜,或许早点订下婚事,于她来说便是欢喜了,你也知道的,虽然袁家待她不薄,可她难免觉得寄人篱下。”说着,将怀里抱着的纸袋递与杨自,“我也有东西要送你呢!”

        杨自打开纸袋,里面却是一个笔筒,又听见她道:“也不知怎么,就想送你样东西留个念想,可亲手做的又怕引起不必要的误会,正好今儿在集市上看见这个笔筒,就盼着往后你念书写字时,能记得有我这么个人。”

        杨自见她这般伤感,安慰道:“怎么会忘,毕竟这么些年邻里。”

        周瑾暔呢道:“是呀,也只是这么些年邻里。”又低头,“明日他便过来提亲了!”

        杨自未想此事居然能成,“你爹娘...都同意了?你若是不想,我...和阿农去找他们谈去!再不济,去找蒋启慈,总会有法子的!”

        周瑾摇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听爹娘的,他们总不会害我不是?”

        杨自道:“他们必然不会害你,可也不想你过得不好。周阿伯和周婶子是被人蒙蔽了!”

        周瑾道:“事已至此,我都认了,我只是忽然觉得伤感。”

        杨自不是感觉不到周瑾的心意,只是一直装作不知,不敢回应。此时见她亲事已成定局,便只安慰道:“明日也不过是定亲,就算来日成亲了,也不是不回来了!”

        周瑾道:“小爷,就盼你和王姑娘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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