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人听见喊声,立时冲出来几人查探情况,余下的则拿起弓箭对准屋顶。
杨自见冲出来的不过六七人,且一半还在昨夜受了伤,弓箭手也只有四五个的样子,他和王尘缨还有搏一把的机会,便用余光扫了她一眼。
却见王尘缨早就握住胸前那个鱼形吊坠,那眼神甚是犀利,便从怀里摸出一把匕首。
王尘缨起身就要往下去,哪想忽然脚下一滑,整个人瞬间就从屋顶滚到了地上,生生被几人围住。
杨自觉得自己真要被她拖累死了,堂堂习武之人,居然不战而败。那几人昨夜就要置他俩于死地,看来今日是凶多吉少了。
他心底忽然涌出一股悲伤,他不介意和她死在一块儿,只是可惜一直没能等到她的回应。他的心意,她都该明白,可她的心意,他猜不透。
他想起爹娘,他是个不孝顺的儿子,好在袁绒和阿农一定会给他们养老送终的。
如此,他也就放心了。
杨自正要缴械投降,忽然见一只弓箭射出,正中挟持住王尘缨那人。王尘缨也是一怔,跟着就见几只弓箭从屋子里飞出,几只对着她来,另外几只则对准大门外。她捡起那人手中的剑,一面与余人周旋,一面拨开迎面而来的弓箭,那伤口疼了又疼,她显然已经招架不住了。
杨自正欲下去解救,就见三个蒙面人从正门冲进去与那几个金人交手。其余两个蒙面人则纵身一跃,潜伏在墙头,就听“刷”地一声,屋子里一人已是应声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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