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力堂。”
杨自问了具体方位,又威胁小二管好嘴巴,才冲王尘缨道:“他们受了伤一定会去医馆抓药看病,咱们就去协力堂守着,就不信等不着他们!”
那协力堂对面却是家酒馆,两人佯装食客,留心观察协力堂里的一举一动。
忽然见几个大汉进来,人高马大的模样,穿戴极其简朴,瞧着像是庄稼汉。几人点了不少吃食,那掌柜的却担心他们负担不起,就见其中一个他道:“我们点的酒食,一律都记在金公子的账上。”那掌柜的听了,这才放心叫人去备菜。
一人仰头干了一杯酒,咂咂嘴道:“这几位爷可真是难侍候,也不知是不是给朝廷当差的,一个个脾气那么大!”另外一人道:“关键是那娘们,这不能吃那不能碰,身娇肉贵的,可累坏了嫂子!”那大汉道:“她有了身子,难免娇惯些。唉,银子哪是那么容易赚的,赶紧吃吧,吃完了好去给他们抓药,省得回去晚了又挨骂!”
等这几人酒足饭饱,杨自和王尘缨也跟着离开,一路尾随到了一处民宅外头。那两人对视一眼,很有默契地同时爬上墙头。就见那几个大汉径直去了正房送了汤药,旁边厢房里有老妇人在生火做饭。
那民宅却是一正房旁边两间厢房,杨自紧盯着西厢房,见大门紧锁,门口还有一男子把守,便知二奶奶就关在这里。王尘缨透过窗纸隐隐约约瞧见了一把枇杷挂在墙上,便指给杨自瞧,暗示那屋子里有女人。
那几个庄稼汉从屋子里出来,又等那老妇人做完了饭,才领了工钱离去。
可惜两人均有伤在身,杨自琢磨了一通,决定还是晚上再来偷袭。
忽然一个毽子打到王尘缨头上,她转脸往下瞧,就见几个小男孩也正抬头往上看,见她在上面很是欣喜,其中一个道:“快看,墙上有人!”一副手舞足蹈的模样,“姐姐,快把毽子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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