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父道：“那倒没有，我让你娘给她做了一个假肚子。”他明白杨自的意思，又道：“她是自愿的，自然了，她也不会白白送死，只能说我们给出的条件，让她心甘情愿赴死。”
以命换命太过残忍，且凭什么呢，就凭他爹出得起这个价钱？再者，他也算出生入死，最后就只得了个寂寞？
杨父见他犹豫，正要说话，忽然咳嗽了两声，震得那伤口又殷出了血迹，杨自赶忙又重新给他换药包扎，听见他爹道：“就算你不答应，六扇门的也不是吃闲饭的，早晚都能找到！”又咳嗽两声，强撑着道：“难道你要看着忠良之士绝后么？”
杨自见他爹愈发激动，只好道：“我答应你，只是爹，你也要答应我不要再插手此事了，万一给人发现可是非同小可。”
杨父应允，又说：“操劳半生我也累了，等任期到了就辞官，回家好好陪陪你娘。”
杨自这才放心，只是想要换人不是那么容易，他可得安排妥当了。
王尘缨却郁闷得不行，来袁家这些日子了，那几个婆子还是没断了嚼舌头，先前只要姜叶颐过来窜门，就明里暗里等着看着两人交锋，好在她俩互拿对方当空气，时间长了那几个婆子倒也没了兴致，直到前些日子，她们发现她居然不会说客套话。
还是那日，袁茉的姑姑来访，临走时寒暄了句：“等过些日子，让茉儿带你去我府上坐坐！”
“嗯。”
其中一个婆子听去，回头学舌道：“死愣愣地，连句客套的话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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