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昨晚喝了点酒,杨自睡过了时辰,待醒来穿好衣裳,就见他娘端了碗汤药从厨房出来,托盘上还放着两张黑膏药,是专治跌打损伤的,便问:“娘,你摔着哪里了?”又赶紧接了那托盘在手。

        杨母却道:“还不是你爹,前儿带伤回来的,你们爷俩,没一个让人省心的。”

        按说户部主事的差,还不至活在刀光剑影上,杨自想起袁二奶奶的话,隐约觉得他爹的伤许是和她有关,便道:“还是我去给爹换药吧!”

        却是伤在胸口,出剑的人若是再往边上挪一点点,便是直入胸痹。杨自已然后怕,却见他爹坦然自若,“替丁疆挡了一剑,不碍事的。”

        杨自哑言,原来丁疆不是不知去处,是被他爹救走,安置在别处养伤去了,原来袁提督托付的人果然是他爹。

        杨父又道:“那日我和丁疆在客栈被人刺伤,二奶奶也为金人所控,丁疆安排了六扇门的人去解救,没成想他们把你当成了他。事后我听他们的描述模样,就知道八成是你了。”又问:“二奶奶现被安顿在何处?”

        杨自叫了声“爹”,道:“您不是从不干预我的差事?”

        杨父道:“旁的事我从不干预,但袁提督和我还算是有些交情,且我从不信他会叛国投敌,为他留后,既有公理,也有私情。”

        杨自矢口道:“可这案子是圣上亲自审的,难道还能...”往后却是说不下去了。

        杨父只道:“爹为官多年,从未向你传授过什么心德,今日且倚老卖老地说一句:朝堂上的事,有时亲眼所见亲耳所听都当不得真。即便是圣上,也有被人蒙蔽双眼的时候。”又道:“自然了,爹也不会坑你,让你在吴大人那失去信任。我已经找好了一位替身,且模样身段与二奶奶十分相像,只要你将人替换出来,再将那几个守卫换了,旁人是看不出端倪的。”

        杨自只问:“那替身...也怀有身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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