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任务轻易是问不出的,恐怕连袁绒都不知晓。

        杨自起身走到窗边,却见窗外一轮明月,正是月朗清风,他略微沉吟半晌,终于想出了法子。

        翌日早上,杨自就叫阿农放出风去,说那受伤的探子已无大碍,稍后便会被押解过来认人。他确信那同党担心败露,定会想法子逃走。

        毕竟,他不敢堵。

        不敢赌那探子是死是活。

        杨自早就布下埋伏,只等有人行动,未想那人却沉得住气,大约过了快两个时辰,除了听得几声鸟叫,却是一切风平浪静。

        倒是袁绒找过来,也不知所为何事,杨自只一把拉他进屋,悄声道:“等着,有好戏看!”

        忽地又听得一声鸟叫,那叫声却甚是刺耳,杨自问他:“你家怎么这么多鸟?”

        袁绒也是纳闷,只见窗子外头有鸟成群飞来,密密麻麻,数也数不清。

        那鸟四处散落,正是叽叽喳喳,倏然如得了命令似的直冲人去,吓得那守门的侍卫赶紧拔剑胡乱挥舞,就连那藏身于树上的暗哨也不堪其扰,纷纷落下身来舞剑自卫。

        那鸟越聚越多,跟雪珠子似的不断地往下落,只一会便密密麻麻,叫人没有落脚的地儿。杨自才一出门,那鸟便劈头盖脸地扑过来叨人。阿农措不及防,被叨中下巴,疼得他大叫,“这些鸟是中邪了么?”

        “不是中邪了,是被人控制了。”却见王尘缨举着一个脸盆子扣在头上,朝着这边跑来,“这些都是乌鸦,厉害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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