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农道:“那个送贺礼的瘦子,总觉得不大对劲儿。”
可要是没点手段,还真对付不了他,杨自总觉着得赶紧想点什么法子,不能坐以待毙。
两人才回了房,就见那瘦子被已死死捆住,蒋启慈命人脱去他鞋袜,拿蜡油滴在他脚底上,烫得他胡乱喊叫。
“你要是痛快承认,就不必受这苦了!若再嘴硬,你待会就会明白,眼下这些还只是开胃菜!”
杨自怒道:“你私下用刑,怎么也不知会与我?”
蒋启慈不耐烦道:“咱们各凭本事,不过马上我就要撬开他的嘴了,倒是便宜你吃个现成的!”
瘦子受不住刑,冲杨自道:“我不是你们要找的人,你去问过袁绒,就知我身份了。”
杨自闻言,与蒋启慈对视一眼,却是谁也不肯服谁。
袁绒起初还不肯说实话,直至瞧见那瘦子浑身是伤,情急之下才说出实情,原来他是六扇门的人,名丁疆。
杨自却是不解,“你为何才说实话,害我们白白审了半天?”
袁绒只道:“门中规矩,各人身份绝不能轻易示人。”
如此折腾了一阵子,已是夜深了,杨自却是翻来覆去睡不着觉,适才回来的路上,蒋启慈无意间说起,丁疆身上有旧伤,看着也就是这几日的事。丁疆有意隐瞒身份,无非是在执行任务,只是不小心受伤,才来袁家避难养伤,碰巧就赶上他们过来抓人。或许他要执行的秘密任务,就和探子来京的目的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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