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茉倒不是害怕,只是适才受辱,被几个狗腿子摁住,她说什么都非得报仇不可,“我怕什么,我是要去找我哥过来帮忙。”
周瑾不解道:“你没见杨小爷和阿农占上风呢么?”
袁茉便道:“虽是占了上风,可以一敌多,要想把这些人全都抓住还是费劲,我哥来了好歹多个帮手!”
周瑾赶紧打消她念头,“真让你哥知道了,看你以后还能随便出门了不?”
袁茉张了张嘴,眼珠子转了一转,很快就不出声了。
杨自自小习武,加之有阿农在侧辅助,眼前几人自不是他对手,他本想结结实实地收拾这一干人等,饱以老拳,哪想蒋启慈身旁的手下心眼儿却转得快,他眼见着杨自毫不顾忌两人同僚关系,痛下狠手,借着巧劲儿隔开两人,道:“我们公子还有旁的事要办,没功夫跟你计较,只是你往后做人做事须得仔细,再惹了我们公子,可绝不轻饶你!”
蒋启慈心里虽不快,却也知不吃眼前亏的理,便借着这个由头,领着众人赶紧撤离。
阿农还想去追,却给杨自拦下,他也是才想到此处,若是事儿闹大了,回头有人问起缘由,岂不是坏了周瑾的名声?届时只怕京城里有头有脸的人家都不会与周家结亲了。
周瑾见蒋启慈的狼狈模样,心头的气也消了,只冲杨自道:“亏得遇着你了!”
杨自见她身穿月白色八宝蝴蝶比甲,不知怎么却忽然想起了那猫姑娘,月白色素净,却趁得她愈发白净细腻,也不知她带着那老猫回了老家没有?
恍惚间,倏然听见周瑾叫他,“杨小爷?!”连忙缓过神来,道:“我和阿农约了你姐夫在附近见,正好路过,亏得我听见动静不对,往里瞧了一眼。”又送了袁缨与周瑾回府,这才和阿农赶去酒馆与袁绒碰头。
杨自得了袁茉与周瑾的叮嘱,便没有把适才的事说与袁绒听,只是恭喜他即将成亲,“整个江米巷男子梦寐以求的姑娘,居然让你讨到手了,哎呦,也不知是好是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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