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瑾原本急得不行,生怕他们出手不知轻重伤了袁茉,此事因她而起,她回去自是不好交待。此时见那人蹬鼻子上脸,更是气得不行,她强摁下心头火,正欲张口,却听见门外有人道:“蒋公子果然大方!”

        周瑾抬眼,见杨自叉着胳膊站在门外,那语气虽是平和,手中长剑却已是快要出鞘。阿农可没那般好耐性,见袁茉受了欺负,立时就冲了过去。那几人与他也是同僚,三两下便将几人打倒在地。阿农哪见袁茉受过这等委屈,扶起她便问:“怎么样?”实实是后悔,“我该送你们回去的!”

        袁茉揉揉肩,轻声道:“我无事。”指着蒋启慈,却是愈发急了眼,“只是他...轻薄周瑾!”

        蒋启慈还以为是谁想路见不平,见是杨自,心里就更不痛快了,“你抢了我的差事,我没追究,你便夹起尾巴好好做事,等着邀功就完了,怎么你当我是怕你了?”那语气却是当杨自只是一只蝼蚁般轻蔑,“我只是给吴大人个面子。”

        蒋启慈敢这么说,自然是有他的底气。蒋家是医药世家,不仅掌管着京城大半的药铺,就连宫里用药的采办,大半也是由蒋家供给。此外,他姑父是位列从五品的翰林院侍讲,听闻因着他姑姑最喜他,连带着这位姑父也是拿他当半个儿子看待。至于锦衣卫的差事,不过是蒋家给他找个事罢了。

        只是这些又与杨自何干,他若是怕就不会进来,只是有些事该解释的还是说清楚,“差事上我只是听差遣,不该我干的活,我不争,可若是吴大人吩咐我,我便做好就是。”

        蒋启慈冷笑,“吴大人也吩咐你专和我过不去咯?我跟这儿陪姑娘家讲话,你却偏要凑过来,你若是急了,回头让你娘赶紧给你讨房媳妇去,何必哪有动静往哪来?”

        杨自道:“我只是担心,日后若是有好事儿的传话,说你蒋三公子为着个姑娘当街撒泼,比那泼皮还过,到时不仅蒋家二老颜面无光,就连锦衣卫的面子也得被你丢尽!”一把将周瑾拉过来,护在自己身后,“况且这姑娘是我们巷子里的,我得送她回家。”

        蒋启慈原也不过是闲来无事,并未真对周瑾起了什么歹念,此时被杨自搅局,又听他拿二老压自己,冷哼一声道:“你既然非要挑事儿,我也不能总是白挨欺负,回头也别怪我不顾念同僚情谊!”说着,从袖子里掏出一把匕首,冲杨自刺而来。杨自见招拆招,几个回合就打得他招架不住。

        蒋启慈赶紧冲那几人使了个眼色,那几人眼见他吃亏,跃跃欲试想要冲过去,阿农怎会给他们机会,立时拔剑以一敌众,打得那几人灰头土脸,又冲袁茉道:“我们约了袁绒在潮记见,估计已经到了,你们先往那去!”

        两位姑娘早就趁着众人不备聚到一块儿,袁茉听了那话,便拉着周瑾要逃,岂料却被她拽了回来。

        适才见到杨自,周瑾便知他一定会护她俩周全,便也没那么担惊受怕了,“你才不是还挺刚的,怎么这就怕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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